,偶尔疾速的乘在风上,偶尔漫游在田间,哼着走音却快乐的歌谣,只有这个时刻她能短暂感受到心中纯粹的安寧,和画图时的快乐不一样,画图像是拼命找寻自己存在的意义和证明,游荡则是帮她忘了自己。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呢!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独立自主的人。」刘安诗钦佩的说,严辉听来却有点讽刺,所谓独立自主是否能和隻身一人画上等号?她想她的独立从来就不会是好的那种,而是长时间被寂寞鞭打出来的。 刘安诗笑了笑,回过头又垂下眼帘,「我啊,真的是一个很不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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