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深刻清楚那是什么。 是恨,是怨,是唯有死亡才足矣平忿的怒。 他拎着手里的东西进了屋,蹲下身,夺走她手里的枯枝,扔进灶内,“手都红了,不是说好等我回来再烧水的吗?” 他伤刚刚愈合就把所有的活揽了去,不让她动手。 “我瞧着时辰不早了,你总也不回来,”赵锦宁微微笑笑,抬眼看他,表情一震,指了指他衣裳问道:“你那里…怎么弄的?又受伤了吗?” 他身上还穿着宦官的衣裳,领口露出的白色中衣边上染上了鲜红,星星点点的洇到靛青圆领袍上一大片,明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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