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了那瓶好酒。 五月和暖的夜风吹在他身上也变得如坠冰窖般的冷。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他一定在诈他。 蒋玉轻尴尬地应他,“江总在和我开玩笑。” 江听白留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我从不开玩笑,尤其,不拿国法玩笑。” 转过身时,江听白疏狂地轻笑了一下。 之前他只是猜测,蒋玉轻一个出道没几年的年轻画家,哪里来这么大的名气和成就,他的画真就好到了欧洲上流竞相追捧的程度? 里头八成有不为人知的勾当,听着那瓶酒叮咣落地,江听白在心里一捶定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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