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再看他,低头抚上裙摆,轻声道,“就是来了。” 不是这个答案。这个答案不让人尽兴。 江听白继续逼问她,“就是想坐飞机?还是在家里待闲了?” “或者,谁给你气受?要我来出头。” 于祗无法编下去。她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娇婉的音调里,沾上了一点哭腔,“我想你。” 比刚才说好凶的样子更委屈可怜了。仿佛是在告诉他,身体发肤的痛也许还可以忍受,但想他不能,比那要更难受。 江听白闻见了自己滚烫的呼吸,急促着,不停地喘着,下了道命令:“再说一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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