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也已经忍得太久,忍得双眼通红,他低哑一声,“好,我看看。” 虽然那一阵子于祗没有再咳,但洗完澡睡在沙发上,这份病症像是非找补回来似的,一声比一声咳得猛。 江听白人虽然在院子里熬着药,隔了落地窗听不见声音,但看她不停抚着胸口的样子,就知道咳得不轻。咳得他一阵心揪。 龚序秋拎了瓶酒,夹着两个杯子朝这边来,清清爽爽一身丝质浴袍,穿的还是双拖鞋。 明显陈晼大发慈悲留了他住。 他见江听白穿了身白色家居服,额前平日里往上梳着的头发也松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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