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毕竟,再找不到比他更小心眼儿的人类了吧。 德国医生两只手交互着,托起她小臂做纠正的时候,于祗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痛苦地闭起眼睛,右手捏紧了江听白的手腕,头微微往后仰了下。到底没有哭出来。 只在再睁开眼的时候,生理性地泛了点泪花。 她接过护士递给她的纸巾时,脑子里就在想,轻微骨裂在工伤鉴定标准里算十级伤残,这样她都没有掉眼泪,如果离开江听白也有疼痛等级来衡量的话,怎么也得是十级往上走了。 原来是有这么痛啊。 江听白拿上药,扔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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