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 冰冷的雾蓝色从地平线上抬了起来, 大漠急剧降温, 而旅人只裹着一件单衣被吹得瑟瑟发抖, 茫然回头, 忘了来路, 也不知前方。 荀引鹤最终还是带着那仿佛被沙砾滚磨过的嗓子道:“我不知道, 荀家已经是我的身上最不可磨灭的一部分,即使我再抗拒它, 它也深深植入我的骨血中, 我注定要与它一同死去。” 他一顿, 又道:“但我能告诉你,如果我是陶都景,我会毫不犹豫地以死谢罪。” 听到这样的话,江寄月的瞳孔微微睁大。 荀引鹤道:“其实无需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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