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也罢。易飞都没有动过要改变江南、解决“江南门”事件的念头。 他颓然地低下头,“我不知道。虽然我和她之间的障碍解除了,但我不认为我还应该或者说还可以再进入她的生活。这样的反复,她承受不起。我倒宁愿她止步在她现在的认知上。”泰戈尔的那句诗忽然跳入易飞的思维中,扎得他心疼: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江聿森还是笑,“看来我们还是有一定默契的。保持原状,似乎这样对江南最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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