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的话在脑海里盘旋不断。 畸形的lph身体,诡异的生殖腔怀孕,健康的身体渴求和普世社会对于AO性别分工的价值体系,她试图从这宛如一摊乱麻勾结的问题中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却发现踩了一头,那另外一头便自顾不暇。 她越思考越沉默,心里的难过和抑郁像是沼泽里的泥浆越满越多,快要将她吞没了。 她蓦地恨起自己,在回到庄园,进了自己房间,看见周围光透不过窗帘的昏暗,这种恨意达到了最顶峰。 不如死了。 她挥拳锤起了肚子,很痛,她心里却痛得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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