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扑鼻,闻得人心发慌。那只手不知何时转移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入发间,轻轻揉捏着。 痒痒的,他不自觉仰头,又有一只手挪到了他的耳朵,拧着耳垂暧昧而又缓慢地捻着。泡沫被揉出黏黏糊糊的声音,一声一声刺激着他的耳膜,陈泠风感觉被她摸过的地方烫得厉害,好似脱离了他的掌控,在擅自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有科学表明,人在醉酒状态时,是不会勃起的。酒后乱性大多都是有意为之——李天沂往已经逐渐淹过腰部的浴缸里扫了一眼,泡沫浮在水面上,那一处粉色的,此时涨成了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