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布巾擦了擦手,又擦了擦陈朝的尾巴,“你们的尾巴怎么都会流水,松松的就不会。” 陈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怕许盎春兴致来了,忘了圆房,反而和他说起动物的尾巴。 她照料那些小动物,比照料他还要费心。 他噙住许盎春的耳垂,低声道:“妻主别说松松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许盎春自然不懂什么是春宵,但她很是尽职尽责,将陈朝的腿分开,随后揉揉他的大腿根。 白皙的嫩肉,瞬间便有些泛红,陈朝觉得痒,不住地躲,于是胯下两粒饱满的卵囊,便像吊起来的核桃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