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有多痛。 “只是小事,我可以的。” 檐下的灯笼微晃,照入房内的光影橙黄,倪素看见在那片暗淡阴影里坐着的人,他的眼睛半垂着,身形如雾一般的淡。 玉纹拗不过,只好将火折子递给她,扶着她进门在桌边坐下,随即找来许多的蜡烛放到桌上,这才退出去。 “你,” 徐鹤雪细细地听着她的动静,微抿了一下唇,“今夜要在这里睡?” “冒犯你了吗?” 她说。 徐鹤雪半晌,才轻声道:“没有。” 一道残魂,谈何冒犯?这间居室是她的,陈设与器物,也都是她的,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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