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敦艰难开口，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像是在接受审判，脸色惨白，手也死死地握成了拳头。 完了，她知道了。 她肯定又要讨厌我了。 石敦，你又将一切都搞砸了。 他这几日在房内，满脑子都是苏沐宁。他忍不住不去想她，又不敢去找她，于是画了很多张她。 今日他也并非故意缺席例会，就在昨日，他梦见了苏沐宁。 他生平第一次做了春梦，梦见沐宁在他身下渴求他。 梦里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他在梦中尝尽了她的甜美，醒来却只有无边的孤寂。 于是他忍不住回忆着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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