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把明知故问演绎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 柏舟倏地看向她，眼瞳里沉淀着拨弄不开的阴影，那是种显而易见的糟糕情绪，她甚至还从里面看到了懊恼。 他真的很想告诉她，这世上的男人，纵然脾气再好，也并非无事可做，不会随便给女子梳发，她不能一边笑吟吟地缠着他，又一边追问他到底喜欢哪个姑娘。更不能在明知自己有道侣的情况下，接受别的男子这样的靠近。 一时之间，常年高居雪山之巅的灵甚至都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最叫人恼恨。 “好，你别生气，不想答就不答。”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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