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扒着看得根本顾不上心里难受,到最后披头散发地端坐那里,除了脊背依旧松直,其他地方都软了下来。 他活像是那打坐途中被妖精诱惑的得道高僧,只恨不得念上一声阿弥陀佛,然后把花朝渡了。 到第二天阳光顺着碎裂的窗扇爬到两个人身上,花朝还圈着师无射的脖子,反复摸他左眼眼头,贴近鼻梁的位置上的一颗很小很小的小痣。 “你这里有一颗小痣哎。”花朝说,“我仔细看了,不是受伤所致,是红色的。和你右手手心的那颗一样……” 师无射微微垂着眼睛,第四次“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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