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瞧见苏泽兰坐在一边,轻声唤:“太后,太后可是被梦魇住?” 她定定,原来盹住做了场梦,自己素来在佛堂里心安宁,恐怕还是那琴声闹得。 很多年没有梦到过那一夜了,她还以已经忘记,呆住不语。 对方脸色煞白,苏泽兰只好又问一遍,“太后,天色已晚,不如回去休息。” “嗯,哦不——只是迷迷糊糊想起一些烦心事,供奉不要在意。”她急急地说,又怕欲盖弥彰,拿出帕子擦额头,“屋子小就暖和,还挺热。” 苏泽兰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语气玩笑:“只怕我的琴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