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沈惟舟听见秦随笑了一下,很轻。 “哪怕可能会再死一次?” 沈惟舟闻言也笑了一下,语调温软,说的话却透着刺骨的凉薄:“那就死。”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天光透过阴暗逼仄的小巷,径直打到了乌发雪肤的美人身上。红衣在光下变成灼目的浅金,宽袖上的云纹荡起阵阵涟漪,秾红与瓷白交叠,衬得容色清绝的青年更加惑人,连被勾勒出的腰身都显得轮廓分明,挺直如竹节。 这次沈惟舟没有再回头,秦随也没有再开口追上去,因为他们都知道,有些事情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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