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 但她在听到祁祸的声音的那刻,情绪中忽然添了点委屈。 她听过祁祸对其他人说话。 对他的朋友,他总是吊儿郎当的;对她的朋友,他十分客气;对陌生人,他说话时含着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冷漠。 偏偏对她,极尽耐心,极尽缱绻。 可祝含烟不是个会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的人,即使是祁祸也一样。 她早已习惯自己吞掉所有糟糕的情绪。 她抿了抿唇:“等一会儿可以吗?我看完这篇去洗漱。” 她需要躺着,才能长时间和他通话,因为坐姿腿血液不循环,会让伤口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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