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痕的膀子坐起来, 对接下来的事感到无措。 烂椽子木窗里透进来的光线影子渐渐短小,院子里也出现了脚步声, 木桶甩到深井里砸起沉闷的水花声,水从一个桶倒进另一个桶, 杜立文又趴在地上透过门缝往外看,见提水的是满身腱子肉的高壮老头,他咽下一腔话又坐回柴堆上。 日光西斜,风里少了些许余热, 春婶提了筐菜开厨房门, 她刚端盆出来, 就听柴房门吱呀一声, 门上的铁环发出刺耳的相撞声。 “好婶子,能不能给我端碗水喝?我半天没喝水了。”杜立文软声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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