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孟杳耸耸肩,“几点的飞机?” “延误了,还早。” 这话让她没法接,孟杳正要生硬地告别,话到嘴边忽然想起另一茬,笑了笑说:“你之前说有话想和我说,现在还有吗?你航班不急的话就今天吧,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了。” 钟牧原知道她的意思其实是“之后我不会再听”,也知道这话里其实暗含着淡淡的谴责——反复纠缠的是你,说要谈的是你,一声不吭走人的也是你。 但只是谴责,并不愤怒。 只是出于对他反常而无礼的社交表现的谴责而已。 孟杳从不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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