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闭眼吹奏了一曲,给那人离开的时机,却不想此人还站在原处,听完了她这一首曲子。 那人闻声便从树后走出来,对她笑了笑。 许疏楼行了一礼:“夫子。” “免礼吧,”那人正是教她们学剑的薛夫子,与陆北辰那种客座讲习不同,他是有真材实料的当世剑法大师,此时认真看了看许疏楼道,“你这心性,倒最适合修剑。” 许疏楼微怔,也不知刚刚是自己的哪一句对上了这位夫子的眼缘。 薛夫子也不解释,留下这一句后,便飘然而去。 许疏楼也不去多思索,纵身跃入云海,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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