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各种亲人团聚的节日里,频繁跟顾延州打感情牌。 甚至曾经有那么一刻,顾延州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拥有一个家了,哪怕那可能是个陷阱。 所以好几次,他在清醒中沉沦,又在沉沦中再次清醒,经麻痹不堪,仿佛有一只手,在深渊里紧紧地拉着他的脚,不让他挣脱。 几次酒醒后,顾延州凝望着手中那条小皮筋,突然感觉心脏空缺的某块,不应该是用这种方式填满。 在足足两年无尽的试探和拉扯中,顾昀丰的耐心终于被磨平了。最后一次找上门时,是在半年前,顾延州冷眼看着被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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