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白扇,敲了下对方的额头,“叫我君后,还敢调笑我,当心我罚你。” 白乌竟跟着演戏,躬身退后两步,将人迎入屋,“不敢不敢,君后饶了小的吧。” 温禾迈进屋门,手中扇子反手扔回去,白乌稳稳接住,她这才瞧见赖空空正对着窗口抹泪。 这两个大男人方才打房间做什么,怎么还搞的伤感了。 温禾挨近赖空空,窗外又凌空乍开一朵火莲,载着硕大银色花盏的马车已停稳,车首一对舞姬止了舞步,双手施佛礼,仿若雕像。 众人围拢上前,纷纷割破手指,朝车内的七瓣花,滴了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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