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清觉得困,眼皮都快撑不开,可头却无知无觉没这么痛了。他的手搭在沙发靠背,樊莱靠在前面,他就去玩她的碎发,眼睛却是盯着投影屏,看似十分关注。 偏偏在一队策动进攻的时候,他突然发问:“那个男人是自己滚的,还是需要人踹的。” 樊莱一直坐得笔直,没有他那么不顾形象的四仰八叉,所以背脊传来僵硬的麻感。 “是我滚。” 他玩她头发的手突然停下了,耳边全是那天在酒吧听到的对话。 “你弄疼我了。” 她扭头,缠有她头发的食指也骤然紧绷,他回过,和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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