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祭酒稀少的头发就见了底。 他还不敢撂挑子,最多还有半年他便能致仕,谁知道关键时候出了这种事情,稍微处理不好,那他这些年当祭酒的声誉,可就毁于一旦了! 正在这个时候,蔺荷突然找到他,提出或许有解决办法。 那一刻,国子监忌酒简直像看到了寒冬里的火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以至于蔺荷准备了那么多的话,居然没有派上用场,她不可置信:“您不再问问吗,比如我租下饭堂做什么用?租金付多少,怎么付……” “这些都不重要。”祭酒深沉地捋捋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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