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白寄晴已经不记得自己几次被何宣顶醒了,反正只要醒来,何宣那可怖的凶器已经又深又狠又重地,在她备受蹂躏的嫩肉里来回进出…… “宣……” “嗯,是我。” “宣……” “我在!” 何宣如硬杵的肉茎每次抽动时都会带着黏腻的水声,夹杂他一次次比野兽还狠的粗喘;白寄晴闭着眼睛,在这样的声音中却意外的平静。 “何宣……” “嗯,我在,老师,我一直在。” 我一直在──这一句话是她深睡之前最后的记忆。 ***** 疼…… 白寄晴睁开眼睛,好半天才从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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