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上警局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方湘泪流满面的看着眼前的儿子。 「妈妈,两年了,我好怕,是一群人,一群小混混,他们、他们??」权向阳已经说不下去了,除了哭,还是哭。 血从权向阳垂下的手腕滴了几滴出来,伤口虽浅,但还是有几滴血一点一滴「滴答」「滴答」滴落于地面,那声音于寂静无声的半夜格外明显。 权容灿来到儿子的房间,见到自家老婆儿子抱在一起哭,稍稍询问了状况便在晚上十二点时打电话给权向阳的班导,并表示要告到底。 他也准备明早打电话给自己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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