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但在程卿捕捉到他的笑容前,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骨节分明的手指,连指甲形状都是漂亮的,十分干净。 顾霆如程卿所想,一饮而尽,轻晃着杯子,服务生会意,再次倒满了。 程卿慢慢抿着在喝,顾霆则是喝的比她想的快得多。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走到了十二点,桌上的食物被消灭了小半,程卿向来都在十一点前就睡觉了,现在困得不行,再加上又几乎喝了大半的酒,水雾已经渐渐地遮住了眼前的视线。 她越是想要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好像就越模糊。 就连呼吸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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