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洛媱摆了摆手。 她看向夜壶童子。 那眼就像一把小刷子，来来回回将人刷来刷去。夜壶童子被盯得浑身刺挠，不悦地道：“你看什么看？！” “据我所知，以怨气修炼，即便修为高至渡劫，也无法飞升上界，成仙成。” “你凭什么这样说？” “修炼之道乃无数前人呕心沥血摸索出来。这条道，是给人走的，不是给鬼。” 夜壶童子眼一慌。 他强装镇定，“呵，我又不是鬼。” 洛媱捕捉到对方细微的表情，已有了几分把握。 “半人半鬼也行不通的哦。”她微弯下腰，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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