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清觉得这件事有一半是折磨人的。 折磨的是占据上位者优势的她,其实徒有姿势,而真正的主导者永远是用尽温柔和坏荡手段,占着下位者位置,却在做上位者事的温择叙。 “温择叙……”郁清咬他,用尽力气咬。 温择叙闷哼一声,接下来倒霉的还是郁清。 等到她终于睡下,不再是只有一根浮木依靠,和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 浑身湿透。 温择叙起身,穿好睡袍,随意把腰带系好,坐在她旁边,撩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喉咙里荡出一道低哑蛊人的声音:“我看是不是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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