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仰起颈,白皙笔直的颈拉扯出好看的弧度,眼底也有些潮湿。 耳垂上酥酥麻麻的痛意如蚂蚁啃噬一般,痛意并不怎么清晰,只是无端让人觉得发痒。 无论是耳垂还是心底。 “薄彧。” 顾栖池喊他,眼有些茫然,五指也不自觉蜷缩紧,将薄彧的衬衫扯得皱皱巴巴。 “这是公共场合。” “我不想在这里。” 他似乎又想到些什么,赶在薄彧再度出声之前堵住另一个可能性:“我也不想去卫生间接吻,太脏了。” 东城机场是今年新建的机场,设施完备,环境极好,就连卫生间也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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