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问她,连父亲都不信他,为何独独她相信他不会。 程关月正在玩他房中的蛐蛐罐子,闻言头也没抬道:“我与你认识这么多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吗?” “若说是你打了人,我信,可说你在外将别的姑娘肚子搞大了,我是绝不会信的。” 虽然两人见面会习惯性地斗嘴嬉闹,却也见过彼此最丢脸的时刻,也最为了解对方。 不可否认,在听见她的话时,沈长洲有短暂的呼吸微滞,看向她的眼也有了细微的变化,但他将这快到住不住的情绪当做是被人看穿的羞赧。 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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