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但是我进组后从不喝酒,这是多少年的习惯了,还请刘总见谅。” “一杯而已,能差多少事?”刘宗还是笑着,举着酒杯的手很稳。 他身体肥胖壮硕,坐如山包,半长微卷的头发花白,掩着他黄褐色的面容。他的家庭医生忠告他要戒烟戒酒以养肝护肝,不过他常说他的肝脏是年轻时打全武行给打坏的,与烟酒无干。他的徒子徒孙遍布全行业,现如今数得上号的武指,哪个不尊称他一声师兄或者师叔?再不济,也得叫他一声刘爷。 白酒杯只一指高,一口闷的量,刘宗举了半天,手和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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