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在看蝴蝶结,薄言面色平静:“肋骨软组织挫伤。” 沉默半晌,温瓷有来有往地夸赞他:“疯子。” 薄言提起医药箱打算下楼,温瓷再度叫住他:“你刚不是说一两次吗?还有一次呢?” “没了。”他淡淡道,“你听错了。” 一定还有另外一次,只不过他不说,温瓷也就无从得知。 她没再追问,等到放完药箱再上楼的时候一瘸一拐挪到门口,抱住了他。 “薄言,别生气了。” *** 年前温瓷没再去过老宅。 年初一的晚上,她终于出现在老宅的饭厅,穿着宽松的长裤。挺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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