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旁边,领口绣着鹰标的风衣失去了应有的风光,皱巴巴地压在地上。 他感到身体里有一部分东西在相互用力撕扯着,快要把他撕烂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连猫都没有出声。 沈柏渊仰头靠着墙,发狠地撞了一下。可痛感是有限的,沈柏渊可笑地想,人对自己,终究是下不了多大的狠心,所以才一再妥协,直到无路可退。 想起那声清脆稚嫩的“干爹”,他用手心挡着眼睛,哭得像个没出息的窝囊废。 猫在他脚边乖巧地窝着,大概是这个孤独而煎熬的夜里,他唯一的陪伴。 还有那本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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