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发现阖宫上下的气氛都不对劲了。 宫人们战战兢兢，谨小慎微的行走办差。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自然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 走到柳皇后寝殿前面，没看见柳茗烟在殿外受罚，他心里松了口气，径直走了进去。 柳皇后膝上盖了条薄被，斜倚在暖阁的炕上。 脸色不好，又精倦怠，由女官一字一句给她念账册。 中午那会儿柳茗烟做的事叫她如鲠在喉，忍了一下午的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压得住，此时见了自己这混账儿子，火气登时一拱一拱的又往上蹿。 “母后！”秦绪没事人似的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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