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卸妆。 她顺手将刚卸下的一支发簪投掷出去,精准落在远处一个细口花瓶里。 贺红叶不太明白京城贵女为什么有随手拿发簪做筹子投壶的恶习,但是自她入府, 就总看安王府的这位王妃喜欢这么玩。 个把月下来, 被她扔坏的名贵发簪无数, 任凭哪个女子看了都得心肝儿乱颤。 即使看得已经够多,贺红叶也还是下意识的眉心一跳。 她微微一个失的间隙,又听沈阅轻声笑道:“但如果我说他将是太子此生唯一的血脉,并且还是揣在一个世上绝无仅有的蠢货腹中呢?是不是这件事就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