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肩膀拿起饮料说:「也许有时候让自己好过的方法就是折磨自己?」便饮了一口,然后挑起眉看着蔡诗洋,蔡诗洋瞇起眼睛回望过去。 徐镇涵也这么病态? 凌晨一点蔡诗洋他们也先行离开了,毕竟都有喝酒所以感到疲惫,蔡诗洋回到家后先脱去一身脏衣服扔进去洗衣篮里,洗澡时脑子里一直想着早一点大家跟她说的话。 想到自己的彆扭也是让自己感到不舒服,但就像徐镇涵说的每个人感受不同,有些人遇到跟她一样的事可以摸摸鼻子很快不被影响,有些人跟她一样于内心留下阴霾、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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