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易思违却突然开口:“你说。” “说什么?” “莫乌莉,”易思违平静地说,“她怎么了?” 教授透露了一些下午和莫乌莉聊的内容:“……那几年,药代是能赚大钱,特别她在韩国,又有日本和中国的人脉。但像她这样的还是极个别,运气好,自己能力也很强,这算赚了别人一辈子的钱了吧?她说她买了‘一点点’房子,我猜不止‘一点点’。看她给我的名片,应该是没离职,现在在管理层了。” 易思违不作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门又被敲响,是准备接任住院总的同事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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