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点头:“上来吧。” 斜对面的门口,顾云庭放下挑帘的手,情阴郁。 他努力回想那具冰冷的尸体,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梁嘴唇,与自己的确相像,但两人的气质不同,宋三郎即便死了,都像一个将军,刚毅坚韧。 他咳了声,低眸望着案上的汤药。 一点都不像。 “你是不是有话同我说?”邵明姮见他一直抠手,便主动问了声。 褚明旭坐直,把手搭在膝盖,此时眼已经清亮了,不像方才与萧吉玉拥吻时的迷离。 “明姮姐姐,你都看见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邵明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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