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不询心里再怎么不是滋味,也不会牵强地非要把陈缘深往坏的方向分析。 事实就是事实,和其他恩怨纠葛都无关。 沈如晚听他这么说,垂下眼睑。 “我也希望是这样的。”她慢慢地说着,“也许他那个山庄里的秘密和七夜白没有关系,他所慌乱的也无非是别的事,也许只是陈缘深大惊小怪,一点小事也慌慌张张地见了我就心虚,这也不是不可能——他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格。” 她终究还是心存侥幸。 很久、很久都不曾出现的侥幸心,久违的忐忑。 沈如晚不由很深地思忖、设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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