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耗着我。” 他的心已经放到了那个题目上边,研究了一会儿,又回看她,两个人隔着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对视,彼此的呼吸打在衣领,磨得很痒。 她侧了下头,他抚着她右耳上的耳骨钉,逐一地摘下来,指腹磨过耳垂,她的耳垂烧烫,胸腔也轻微地起伏了一下。 陈北炙摘完最后一个耳骨钉,没什么道德感可言地回了她刚才的那句话:“那就耗着。” 晚上睡觉前,他已经把写好的论文拷进u盘。 不愧是校榜第一的尖子生,尽管他压根没上过这门课,论文写得条理清晰论述充分,里边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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