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他说过要染什么颜色。 那天晚上的时候就有点收不住。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边,被压断了三四根,后来她腾出手往右肩捋,冲击感特别强烈。 结束后他打了根烟,从冰箱里拿牛奶热,间隙问她:“以前染过吗?” 她摇头。 其实她骨子里的叛逆劲不少,但是表现出来的有限,就像刺猬身上的刺平时不会竖起来一样。 现在她把叛逆劲儿都露出来了。 他估计是觉得她现在的样子特别有意思,牛奶没热完,两个人又有了第二次。 陈北炙握着她的肩,被长发勾得手背痒,又压断了好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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