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练了一个多月呢。 “不过这石榴花摘下来不易,绢花抵不了你的情。我明日就要随戏班子离京了,你还要点儿什么?”她问。 听闻她要走了,陈怀眼暗下来。 “你要去哪儿?” “四海为家,不知道去哪儿。”她摇摇头。 看他想不出什么来,阿南让他将石榴花簪进了自己发间,两相靠近时,她突然嘟囔:“那我送你一夜欢。” “什么?” 他才问出口,就被她推到柱子边,她趴在他身上眨眼:“我十六了,戏班子的人会卖我的,给我找几个入幕之宾好多赚些钱。”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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