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他带我走,我和高贵的谢家大小姐可不同,温逐日没有逼我,是我自愿要做容器之体,只有那样我才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她的每句话都让人不可理喻。 “疯子。”裴问月握紧佩剑道。 沈兰时却只觉“疯子”这两个字那么刺耳,阿棠曾经的结局反复在他脑子里,织成了他的心魔一般,她临死前的疯魔,她被人认定是疯了,入魔了……与眼前这细珠何其的相似。 他抓着谢棠的手腕,手指愈发紧了,仿佛怕松开手她就走向烈火。 “细珠。”沈兰时喉头微哑的道:“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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