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妇人奉了这个美差,满心欢喜。预先寻几块绢袱带在身边,好待干事之时揩抹yín水,省得湿了别人家的被褥。捱到灯时候,忙把门锁,走过街来。 艳芳故意哄他道:“今晚竟是虚貌了,他方才寄个信来,说被人批住吃酒,脱不得身。还要别约日子。大娘且请回罢。”妇人听了,急得眼中火出,鼻内烟生。又怪艳芳不寄信转去,强她今晚来,又疑艳芳起先失口许了,如今舍不得让人,要赶人回去,自己受用。埋怨了一会,艳芳笑道:“我是哄你。如今想又要来了,只打与他干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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