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洛的时候，空念曾经对她开口过。 无迹现在还记得他的眼，眼中华光暗淡，黑眸沉寂，甚至连眉心那点朱砂都失去了些许光彩，他抬眼看来时，其中的无奈、叹惋、怜惜，带着声线中缓缓的悲悯，令她顿在原地。 嗓音似悲似叹，更有无力回天的落寞，这些她虽然讶异，但却在看见他色中的那抹不甘时变成震骇。 不甘。 少林空念的色中何时有过不甘？ 无迹愣住，在密密灌木掩映下，她听见他的嗓音：“非去不可？” 她愣愣点头：“自然。” “哪怕我跟你说过那么多次保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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