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想用自食恶果来描述自己,但腿伤,父母的话和难过,都像刺一样扎在谢旸心里,甚至这次事故也让谢旸认清,从小到大他都在沉迷各种玩乐和旅行,「不务正业」已经让他什么都不会了。 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谢旸开始昏天暗地的关闭起自己反思,到后来他接受了所有人口中的评价与定位,他就是玩命的,作死的。 * 铁啾背靠在白墙上,回到家她还心恍惚,脑内思震荡,谢旸的那句话余韵太强,有如山谷回音,挥之不去。 话是她主动问的,想听谢旸亲口说说,但男人的答案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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