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浑身是血,瞧着似受了重伤的模样,怎地脉象倒半点不凶险? 他本就皱巴巴的额头皱得更紧了些,凝重新把脉。 他这副凝重模样,倒是把樊长玉吓得不轻,以为谢征没救了,整个人有些颓然地坐在矮凳上:“我早就该把和离书写与他,让他自己去别处养伤的,不然哪能遭这些罪……” 赵木匠又把了一次脉,发现脉象还是四平八稳,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一张老脸色愈发严峻,正要去看谢征身上那些伤口。 躺在地上的人刚好在此时悠悠转醒。 樊长玉眼眶都隐隐有些红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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