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他切成一块一块喂狗的」 这个声音好像是弟弟在笑,但又太过于阴冷以至于海德里希在昏迷的前一刻还在猜测这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 午后的贫民窟内,地板铺满了刺眼的阳光。廉价清新剂的臭味,应该使房间闻起来干净清新,不知为何却又觉得更加污秽。 海德里希在房间醒来,没有男人惊恐的尸体,什么都没有。 好像是一场梦,他机械地起身寻找弟弟的身影。 和昨天梦里的厨房一模一样额场景中央坐着母亲,金色长发覆盖了她整张脸,另一头坐着低着头的海因茨。 「母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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